罗玉成为害,正是军阀田颂尧统治通、南、巴的时候,多如牛毛的捐款,逼得人民喘不过气来。土匪罗玉成的作恶,加重了广大群众的痛苦。
昼伏夜行是土匪的特点。终年忙碌、劳苦如牛的群众,白天辛劳,晚上多么希望有一个安静的休息时间。每当夜深人静,人们熟睡的时候,土匪闯入村庄,拉猪拉牛,抢粮抢钱,眨眼工夫大祸临头,须臾之间家如水洗。一次遭蛇咬,见草绳也受惊。从此就不敢在家歇宿。或蹲岩洞,或伏丛林,或潜草丛,或蛰荒坟:与麋鹿为友,同猿猴结伴;荧荧鬼火为灯,凄凄雨幕作帐。不说别的,仅这一点就可想见农民受害之深了。
田颂尧曾多次出兵剿匪。军队一到,土匪就蜷伏茫茫林海;一走,又肆意抢夺。田颂尧束手无策,罗玉成更加猖獗。将拉“票子”得到的“肥款”、大烟带到汉中、西乡、南充、绥定等地购买枪支、弹药。到1929年秋,已有三百多条枪,八百余人,罗自称司令,施会卿、李宪章任匪团长。
1929年9月,田部通、南、巴清乡司令干德洋派寇营剿匪。罗利用大巴山有利地形,在核桃树夜袭,寇营狼狈而归,丢枪十余支。1929年冬,干德洋亲带田、吴两营及民团共二千余人,到大巴山剿匪,吴营趋空山坝。在核桃树打了胜仗的罗玉成夜郎自大,以为干德洋是来送枪的,又欲用夜袭的方法获胜。干德洋吸取寇营失败的教训,兵到两河口,派一个排为先锋到核桃树。罗玉成夜袭核桃树,那知干德洋在晚上命田营急驰核桃树,埋下伏兵。深夜罗匪袭击核桃树遭到伏击,打死土匪排长张岁林,及匪徒二十多人。余匪仓皇败退,田营乘胜追击。翌日,一鼓作气至J二郎庙,驻空山坝的吴营也乘胜赶到楼房坪,同时平溪、钢溪等地的民团也相继赶到。驻楼房坪、天池寺一带的匪团长李宪章随罗玉成潜入曲江洞。驻大河坝、窝坝河一带的匪团长施会卿慌慌张张逃跑了。
罗玉成强逼曲江洞附近的老百姓入洞。不愿去的,就当仇敌看待,放火烧毁房屋。三郎煸的李木匠、韩老五、李维君、常全发、吴老官、李维先、李仲荣等十多家农民的房子,成为灰烬。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,张家太、张学贵、李宋洪、李文政、张学会、李文栋、王永林、李维绪等二十多家一百多人,被迫入洞。洞内关押的“票子”三百余人,加上土匪共七百余人。
在大巴山下的曲江洞,峭壁如刀砍斧切,洞在万丈悬岩的半空,上不见天,下不见底。上下皆无路可通。此洞坐东向西,唯南北有两条似蜗牛爬行的弯弯曲曲小道,可到洞内,但险恶异常,稍有不慎,滚下岩去,岂止不能活命,连尸体也会跌成肉浆,是真正的“粉身碎骨”啊!南道是土匪经常进出之路,经过开凿修整要宽一点,可是要下一道陡坡才能到洞的侧边。这陡坡斜对洞口、又在射击目标之内。过陡坡后就是万丈悬岩,“黄鹤之飞不得过,猿猱欲度愁攀援”。正是李白所说的那样。在这里不知跌死过好多人,人称“阎王碥”。从楼子庙到牛角嵌有个地方也叫“阎王碥”,下面江水飞奔,震耳欲聋,头上吊岩高耸,望不到顶,人工开凿的羊肠小道,在绝壁间,可算得惊险了,但比起这里的“阎王碥”又微不足道了。这里的岩要高二十余倍,洞内的水从五六丈的岩上飞流而下,再从乱石中滚下山去,水石相激发出怒吼,如巨雷翻滚,动天撼地,不但使人胆战心惊,简直要人昏眩欲坠。
[…] 王三春上巴山后,在陕西南郑和通江一带,交朋结伙,烧烟赌博。一天,王三春几个伙计在密林深处窥伺行人,时遇土匪罗玉成部三个荷枪匪徒,便手持青冈棒,乘其不备,一拥而上将其打倒,夺走枪支。 […]
[…] 1929年冬,川军田须尧部某团团长甘国柱领兵围曲江洞、高洞子,企图消灭罗、袁二部。罗、袁二匪首率众依据天险拼命抵抗,川军久攻未能奏效。翌年春,瘟疫流行,川军多病,遂将大部撤离陕境,只留一营军队继续围困。罗、袁匪部被川军久困,弹尽粮绝,处境危急,遂致书镇巴大土匪王三春,约他出动两面夹击川军。是年夏初,王三春致书围洞川军,劝其撤围,不然,则以武力解决。川军孤军深入,久战不利唯恐被歼,连忙撤回川北。5月,罗玉成为了答谢王三春救命之恩,亲自率卫队赴镇巴见王。谁知刚至镇巴,就被早有吞并之心的王三春强行收编,1930年春,罗玉成被王三春杀,袁与施会卿合伙,盘踞高洞子。 […]
[…] 罗玉成 [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