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旭明与任习三等反复研究,总结过去的教训:又听说青峪刘定川组织了镇压农民运动的武装,决定用以下几种办法来开展这次抗捐斗争:1.暗中与河坝场联系,订于冬月二十一日,陈家坝与河坝场统一行动。2. 一方面组织抗捐队伍,到县城请愿;另一面调集团防,防止官府与军阀勾结,出兵武力镇压。3.暗中派人进城,了解官方动向,官方文来就文对付,武来就武对付。
冬月二十一日,陈家坝与河坝场汇集了一千多农民,抓着提收捐款的委员就打,看见士兵就骂。两个地方都闹得很厉害。陈家坝的农民狠狠地打了汤委员,河坝场的农民狠狠地打了张委员。这两个地方一动起来,其他地方也行动了。木罗坝、赵家沟、编萎沟、白院寺等一百多人,打着“官逼民反”的旗帜,也到了陈家坝。冬月二十二日唐班长带五人到河坝场。打死唐班长,打伤五人,河坝场聚集了三千多农民。披蓑衣,穿破烂,昂头挺胸向涪阳坝走去。
县长马寿龄听到陈家坝,河坝场的抗捐消息,立即与当地驻军串通,出兵镇压。驻军团长于德洋派兵一连急驱涪阳,阻止这支抗捐队伍渡过涪阳的大河。
当抗捐农民起程时,陈旭明等调集的各地团防人枪六百多,尾随在抗捐农民队伍的后面。到了快拢涪阳的地方,即埋伏在小河岩。如于德洋的兵动武,他们也就动武。据说干德洋兵原计划到陈家坝,对抗捐农民实行武力镇压,打听到抗捐农民人数多,怕力量不济,才在涪阳停了脚。
驻涪阳场的干德洋兵守卫上街渡口,不许抗捐农民过河。农民队伍派代表三人与干德洋兵谈判,被扣留。抗捐农民愤怒己极,一千多人冒着刺骨寒风,将衣服脱下挽成团顶于头,泅水渡河,赶赴县城。由孙玉书、阎绍奕带队。
陈家坝、河坝场农民进了通江县城的消息传来后,魏家河(现回林乡)、草池坝、新场坝、青峪口、板桥等地抗捐农民也纷纷向涪阳聚集,不到几天就有一万多人。反抗捐税的农民越来越多,力量越来越强大。县长马寿龄召开紧急会议研究对策。有人主张武力镇压,又怕事情闹大了,不好收场,才决定用和平的办法解决,由 公安局长朱鉴屏当官方代表,到涪阳进行谈判、调解。怕农民与部队引起冲突,干德洋下令,调驻涪阳的兵退守草池,以观动静。
朱鉴屏到涪阳,在大沙坝(涪阳对河)召开会议。第一天就碰了钉子,在会群众要求减免捐税,朱鉴屏默不作声。吼声震天,山鸣谷应,要朱鉴屏回答。慑于群众的威力,才勉强表示全年只减捐税一次。
[…] 五、涪阳坝抗捐斗争吃大户 […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