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三十日,文俦率部直趋渠县李馥溪。勒保急忙调兵遣将防守渠县。三月初,轻骑队直插距县城五十里的高岩头。正当勒保担心县城被攻破,城内一片慌乱时,文俦迅速北上,到了岩峰,涌兴。勒保又调兵北上,在土城垭,官兵先头部队遭义军三路围攻。与此同时,文俦又派一支人马直扑勒保中军,勒保惨败。

三月初七日,文俦移营黑马山,观音岩休整,以逸待劳。勒保派提都富成率绿营攻打。富成在磨子溪、牛毛山遭义军前后夹击,从五更直打到中午,富成几乎全军覆没。三月十二日,勒保攻观音岩,调集富成、七十五、富尔赛、百祥、穆维等部人马,实行人海战术。刚进入山沟中,义军埋伏在两边陡坎上的大炮与火枪齐鸣,打得官军乱成一团。勒保督促各部往前冲,游击泰安和把总李瑶带兵刚冲到山腰,树林中数百名义军一跃而出,展开肉搏,官兵被全歼,泰安、李瑶也送了命。

三月十九日,文俦屯兵斗智坡。勒保三次冲锋,冲至半山,遇义军伏兵,守备岑现佩、千总张如龙、吴开祥等被义军杀死。

四月初,文俦到孙家梁,与罗其清、徐天德、冷天禄、王三槐、樊人杰、龙绍周、阮正隆等会晤。经过两年多的南征北战,文俦、罗其清已有两万余人,不仅学会了游击战,也学会了攻坚战,能攻善守。

在孙家梁军事会议上,罗其清主张据守孙家梁,与官军较个高低:文俦主张放弃孙家梁,分头引散集结的官军。一场大争辩后,罗其清仍不愿放弃自己苦心经营的老营。

五月初,官军对孙家梁的包围已形成。官军除勒保、惠龄、恒瑞、朱射斗以外,又增加了德楞泰、额勒登保两支劲旅。五月中旬,官军围攻孙家梁。文俦与徐天德、冷天禄、樊人杰等突围,转渠县。文俦在大神山筑寨设卡。五月下旬,围攻大神山的官军越聚越多,有人主张分头突围。文俦与徐天德、樊人杰、冷天禄等认为:一旦放弃了大神山,罗其清在营山县鸡山的营地,则孤立地暴露在官军面前,对罗其清很不利。大神山与鸡山虽属两县,而相距不远,可以互为犄角、互相配合,以牵制和对抗官军。文俦主动提出,承担守大神山的重任。文俦勇担重担,以援友军的精神,感动了太平黄号龙绍周、襄阳蓝号阮正隆,两人也愿留守。徐天德、冷天禄、王三槐、樊人杰等突围不久,襄阳黄号王廷诏、襄阳白号高均德和张添伦在广元、旺苍突破官军封锁,上了大神山,为守山增添了力量。

大神山前的打石坡、喻家垭,是上山必经之地。六月十六日,惠龄进攻打石坡:恒瑞进攻喻家垭,德楞泰堵义军退路。文俦说:“官军首次来攻,不予迎头痛击,就不知我军厉害!”义军顽强抵抗,两路官军均遭失败。干总、武举洪殿魁等百余人丢命。第二天夜间,文俦下令反攻,由冉天元带队,直抵德楞泰军营,即将攻破。不料惠龄、恒瑞赶来救援,才未攻破。六月十八日,文俦下令攻恒瑞营盘,恒瑞吃了败仗。六月二十日,德楞泰,惠龄、恒瑞恼羞成怒,三路攻山,均遭失败。德楞泰于六月二十二日,命赛冲阿派一支小队潜伏山下。二十四日,假言撤兵,以引诱义军首领下山。文俦下令搜山,将潜伏的一百人全部歼灭,带队的千总徐有山,把总武文玉亦丧命山林。

One thought on “白莲教领袖冉文俦”
  1. […] 罗其清(1760-1798),现平昌县岩口乡(东南三公里)方山坪人,父字定国,兄其贤、弟其书,子泳福,女泳梅,皆习白莲教。其徒多为山区贫苦农民(史称棚民—外来移民无土地或土地被剥夺的底层百姓)。嘉庆元年(1796) 12(腊)月,聚众起义于方山坪,在四川义军中首先发出“兴汉灭满”的口号,苟文明、鲜大川等均“挈族奔赴”,一时聚教军数千,尊其清父定国为老教,推声望大、人缘好的罗其清为元帅,文明、大川自副之。方山坪居米仓山余脉南支铁船山南麓,今平昌岩口乡境内,与今宣汉、万源、通江接壤,海拔960米,“三面陡峭,坪顶宽广,上有田地、池塘,房屋庙宇齐备”,且“东、南、西三面皆连三至四百米深,数十里长之峡谷,水咆壁绝;北面陆地则有层层关隘天险为屏障”。“明末姚黄起义即以为据点,其清再据之”(《勘靖教匪述编·卷十》、《州志·杂记》(“方山坪地势绝险,明崇祯末姚天动、黄龙同王、冉、鲜、罗等姓共十三家贼盘据方山”一说为误),罗其清起义初始即组织教众,加强防务,垒筑多福山、盖顶山及(今称盖地坪)毡帽山(今称冠子寨)之寨墙为其屏障(《清史稿:宜绵、刘清》、《清稗类钞·武略》、《清史稿·罗思举传》)。并派人与达州徐天德、东乡王三槐等联络,相约在军事上与亭子铺和丰城相呼应,复结冉文俦、龙绍周为左右翼。其清自幼习武,晓勇善战,加上苟文明、鲜大川的辅佐,至其一举义旗,亮出“兴汉灭满”的宗旨,即在清军眼中视为在川北一带“最为狡悍”的劲敌之一。 […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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