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孟英魁从玉堂抢人转来,住在李家院子,正在庆贺胜利的酒席上高谈阔论,忽然间,遭到黑潭乡团总谭以城所带人马的围攻,由于谭准备充分。四面包抄,孟见事不妙,诈称愿意交枪。乘谭兵抢枪之机,用“火牛阵”的方式逃脱,反而使谭兵福亡锡重。谭以城的兄长潭竟成(当时国民党政府的区长)写信给谭以城,要他和孟英魁讲和。孟英魁表面上依从,暗中却设法与谭以城作对,并放火烧了谭以城的房子,使附近的团总、土匪闻风丧胆。
几年来,孟英魁带领人马,四处行凶,抢劫,特别是为了扩大自己的势力,与周围的团总、保长专门作对,闹得和平、玉堂、黑谭等地很不安宁。
谭以城、杨定帮、石定山等人曾商议必须设计杀掉孟英魁,商议结果,决定让石定山利用舅侄关系,假意拉拔孟英魁,并给他提供几支枪和许多物资,孟英魁表面上装得很服从的样子,实际却在观察动静。一次石定山以请孟到马家坝作客的名义,将孟哄到马家坝,在姓马的一地主家里作客,酒足饭饱之后,石定山假意声称要孟英魁到山上打鸟、比试枪法,而暗中却指使人尾随其后,伺机除掉孟英魁,在路途孟发现石定山睑色不对,用金蝉脱壳之计逃脱,并在第二天深夜潜入石家大院子,把石家的房子烧了个精光。
不久,团总石桂山在孟英魁的手下找到一个与孟英魁有些矛盾的人孟仕培,要他暗中找机会杀死孟英魁。孟英魁在过路滩过河时,孟仕培打了一枪,但未伤命,孟英魁负伤逃脱。在回孟家山的途中被远房兄弟孟英祥救下,护送给孟英魁的么爹孟仲儒。
当时,外面传闻孟英魁被打死。而实际上孟家暗中找菩船的团总陈实将孟英魁送到菩船医治。孟英魁当时许以金条相报。此期间,又走漏了风声,各地知悉孟英魁没有死。各地土匪又企图到陈家捉拿,国民党政府也悬赏捉拿孟英魁。陈的母亲将这一情况悄悄告诉了孟英魁,孟英魁的伤还末痊愈,就趁夜深人静离开陈家,由于县政府催逼,陈实只得带领六批乡丁民勇到孟家山“剿匪”。实际上是烧杀抢劫,孟家山百姓深受其害。后来,孟英魁回到孟家山,杀死孟仕培及亲属二人。以报仇雪恨。
[…] 1942年以三匹马、四个挑夫搬运行李,带着十多条长枪、三支手枪、千余发子弹赫赫威威退伍还乡。不久,名扬四方,各路袍哥弟兄拜把捧场,把他扶上红帮大爷交椅;土匪头子孟英魁、李克生亦闻风前来傍他这棵大树,又把他捧上了青帮首领宝座,便于借枪发财。自此,他掌红吃黑,坐地分肥,得意非常。又大兴土木营造起安乐窝,在三合院外高筑围墙,雇用两个“狗腿子”(贾光明、何应墙),养了三只恶犬。整日龟缩深宫,由娇妻陪伴,过着花天酒地,吞云吐雾(烧大烟)的奢糜生活。 […]
孟英魁家住孟山村2社庄房湾,年幼家穷,只读过两年私塾,成年后投师学打灶翻房泥水工,因翻富豪家住房,偷窃富豪枪支起事造反。此人胆大心细,足智多谋,心狠手毒,成事后奉行打富济贫,曾在石龙沟铜鼓石拦截由旺苍到恩阳平昌的水道米船四只,周济丁丑年大旱无收的孟家山陈家咀数百乡民度过饥荒;孟氏族人及邻近乡民多人收受过他的钱粮衣物避荒度日。孟英魁起事造反,受到国民党南江,巴中,平昌,通江地方政府派兵和民团频繁清剿,屡屡获胜;在惠家院打死国民党南江剿匪大队长黄埔军校毕业军官熊度;在黒潭与地方民团交战中,烧毁富绅大院数座,再与恩阳,平昌,木门,百龙,玉堂,蒲船的地方民团交战中国民党屡战失败,地方武装无能为力,对孟英魁实行明战暗和,孟英魁在战斗中获取了大量的补给,也曾在巴中人头山与国民党正规军交战失败,据说50余名兄弟参战只剩5人归家。红军入川孟英魁在中山贯与红军交战,在牛项颈抢枪杀死红军……。孟英魁造反致国民党政府因地方清剿不力革除多人职务,多人在清剿中丧生,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经几县合议派人封官许愿招安。1936年孟英魁接受招安后居住老家庄房湾衣食无忧,1938年因族内兄弟伙内讧,被诱杀与孟家山二社过路滩大路店中。孟英魁生在乱世所作所为无人定论,只有茶余饭后说闲话的人随意品评罢了!(南江县和平乡孟山村村史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