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5年底,黑潭乡团总谭以城想扩大势力,吞并孟英魁,就带领人马,向孟英魁“借”枪,孟英魁慑于谭以城的势力,只得交出了一些枪支,暗中留了两支枪。
事后,孟英魁不服气,带领人马到黑潭去夺枪。孟英魁被谭以城抓住,用绳索捆绑起来,准备送到县里邀功请赏。孟英魁设计逃脱,谭以城四处捉拿未成,便伙同玉堂(今红光)的杨定帮等人捉拿,由于孟英魁十分狡猾,常在崇山峻岭中埋伏,并有手下人通风报信,所以没有被抓住。孟英魁深知自己势单力薄,就在夜间出动,到各地拉人马、抢枪支,很快发展到有五、六十人,三、四十支枪的土匪队伍,大张旗鼓地跟谭以城作对。
由于孟英魁曾多次在玉堂的地盘上闹事,玉堂的联保主任杨定帮曾杨言要收拾孟英魁,一次,孟英魁到玉堂赶场,在理发店剃头,忽然间杨定帮的手下人从屋后冲出,他当即起立,打了理发匠一耳光,逃离了玉堂。后来,为了报仇,孟英魁又多次带领手下人马到玉堂,准备杀掉杨定帮,由于杨定帮的势力大,没有成功。但从此对杨定帮怀恨在心。
1936年(民国25年),杨定帮的大闺女出阁,在家里大摆筵席,亲朋好友汇集一堂,热闹非凡,加上打牌的,唱戏的、耍把戏的,杨家院子人声鼎沸。杨定帮在家陪客,他的二闺女陪大女儿。孟英魁得知这一消息,使带领手下十几人,以吃酒为名,乘虚而入抢走了杨定帮的二闺女,强行霸占给他当了小老婆,第二天就拜堂结亲。孟英魁扬言,若杨定帮愿意讲和,就友好相处,不然定要杀得他鸡犬不留。后来,每逢节日,孟英魁就大摇大摆地到杨家作客、拜节,口称杨定帮为“干爹”,杨定帮见木已成舟,只得作罢。
1935年(民国24年),孟英魁带领人马缴了乡长侯高、乡绅吴俊德、孙仁材、石聪合的枪支,声称带领一个营的队伍去投奔通江的大土匪唐能,走到下两的人头山,被国民党正规部队击溃,只剩下孟英魁,孟达儒二人用“贼喊捉贼”之计逃回孟家山。孟英魁回到孟家山,请来正直的枪匠冯祥如造了三十几支火枪,重振旗鼓,伺机东山再起。国民党被裁下的士兵庞凯、苏建等人被孟收留。同时孟英魁又勾结本门场的有才元、正直坝的胡书琴(孟英魁的寄父)等人,到处抢枪、抢粮、势力越来越大。
孟英魁当土匪期间,很少在附近小打小闹,大多是为了扩大自己的势力,与冤家对头和“歪码子”作对,有得有失,曾几起几落。因为孟英魁昼伏夜出,结怨甚多,只得将母亲寄养在么姑夫鲜从光家。玉堂人李雨龙,曾用计诱骗石氏,说要带她去见孟英魁,派人在路途杀死了石氏。孟英魁带人从外地抢劫回孟家山,闻知此事,怒火万丈,将鲜从光和凶手乱刀砍死。李雨龙百般求情,为孟母披麻戴孝,才将此事了结。
[…] 1942年以三匹马、四个挑夫搬运行李,带着十多条长枪、三支手枪、千余发子弹赫赫威威退伍还乡。不久,名扬四方,各路袍哥弟兄拜把捧场,把他扶上红帮大爷交椅;土匪头子孟英魁、李克生亦闻风前来傍他这棵大树,又把他捧上了青帮首领宝座,便于借枪发财。自此,他掌红吃黑,坐地分肥,得意非常。又大兴土木营造起安乐窝,在三合院外高筑围墙,雇用两个“狗腿子”(贾光明、何应墙),养了三只恶犬。整日龟缩深宫,由娇妻陪伴,过着花天酒地,吞云吐雾(烧大烟)的奢糜生活。 […]
孟英魁家住孟山村2社庄房湾,年幼家穷,只读过两年私塾,成年后投师学打灶翻房泥水工,因翻富豪家住房,偷窃富豪枪支起事造反。此人胆大心细,足智多谋,心狠手毒,成事后奉行打富济贫,曾在石龙沟铜鼓石拦截由旺苍到恩阳平昌的水道米船四只,周济丁丑年大旱无收的孟家山陈家咀数百乡民度过饥荒;孟氏族人及邻近乡民多人收受过他的钱粮衣物避荒度日。孟英魁起事造反,受到国民党南江,巴中,平昌,通江地方政府派兵和民团频繁清剿,屡屡获胜;在惠家院打死国民党南江剿匪大队长黄埔军校毕业军官熊度;在黒潭与地方民团交战中,烧毁富绅大院数座,再与恩阳,平昌,木门,百龙,玉堂,蒲船的地方民团交战中国民党屡战失败,地方武装无能为力,对孟英魁实行明战暗和,孟英魁在战斗中获取了大量的补给,也曾在巴中人头山与国民党正规军交战失败,据说50余名兄弟参战只剩5人归家。红军入川孟英魁在中山贯与红军交战,在牛项颈抢枪杀死红军……。孟英魁造反致国民党政府因地方清剿不力革除多人职务,多人在清剿中丧生,在无可奈何的情况下经几县合议派人封官许愿招安。1936年孟英魁接受招安后居住老家庄房湾衣食无忧,1938年因族内兄弟伙内讧,被诱杀与孟家山二社过路滩大路店中。孟英魁生在乱世所作所为无人定论,只有茶余饭后说闲话的人随意品评罢了!(南江县和平乡孟山村村史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