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中民间传说——望望石的故事
一石悬空象只猴,道旁眺望数千秋。墨客争相留稚韵,但有几个知来由?
话说有年七月,大巴山上的包谷刚刚成熟。一大群狐猴便跑来抢摘,它们扳了一个又摔掉一个。种地的农民见了气炸了肺。一天他们组织起打猎队,把这些猴子全部围在山上,打的打死,刺的刺伤,几乎一个不留。
对门山洞里有一只大母猴,眼看自己的儿女被猎人打死打伤,便呼天号地跑来搭救。不巧也被猎人看见,追赶起来。这母猴刚生下小猴,跑起路来非常吃力,被众多的猎人追赶,心子几乎从口里跳出来。她跑呀跑,跑呀跑。不觉来到干岩子碥里。这里上下都是万丈悬崖,只有山腰一条小路。不料前面路上有一人,拄根竹棒慢吞吞地走着。母猴想,完了,前后都是人,今天我的死日子到了!
母猴正在迟疑,正好那人转过身来看了一眼,又继续行路,并无伤害之意。母猴这时只好硬着头皮跑上前去,深深地一揖,要求那人救她。那人说:“我是外地人,路过这儿,身无一物,怎能救你?”母猴向那人身上看了一眼,忙说:“将你身上的腰带解下把我拴着牵上,就说是你家喂养的,不是就能救我了吗。”那人觉得这猴子挺机灵,果然将她拴着牵上,继续行路。
说时迟,那时快。一群猎狗猛追上来,那人用竹棒赶走了猎狗。一会儿猎人也赶到了,动手要打母猴。那人说:“你们不能打,这是我家喂养的猴子。我是河南人,因黄河泛滥成灾,生活无着,牵着她出来挣点钱度生活。她会表演很多把戏,要是你们不相信,我叫她表演表演你们看。”果然这猴子知事,随着人们的指点,当真比比划划、跳跳舞舞起来。很快打消了猎人的怀疑,不一会儿,大家就散去了。
这时,河南人要母猴跟着他去。母猴说:“现在我不能跟你去,山洞里还有几个孩子靠我喂养。如果我走了,他们就会饿死。你让我回去,等把孩子养大了。明年这个时候你来,我一定跟你去,叫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那人是个逃难的,听猴子说得可怜,真的将她放了。母猴觉得这人既救了自己的命,又对自己这样宽容,感激不尽,便将他远送一程。来到长坪,路上行人多起来了。母猴便不再送,就站在路旁目送那人远去。在她看不到时,她就站在一个高高的石桩上,远远地望着,直到望不见时,才拖着疲惫的身子转回山洞去。
第二年七月,母猴早早就来到石桩上远望,等待那河南人的到来。可是,等呀等,半月过去了,那河南人还不见到来。又是半月过去了,母猴又晒又饿,竟然死在石桩上。说也奇怪,母猴死后,变成了一块大石猴,一动不动的地望着远方。所以这块高高的石头,人们就叫它“望望石”。“四川的猴子服河南人牵”,这句谚语,大概就是那时便流传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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